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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夷守山人:是茶农也是守护者 年均巡山5万里

“今天上山无信号,联系我(wo)的(de)请留言。”9月18日早上8点,翁建(jian)魁发布这条朋友圈时,已经走到武夷山脉的(de)主峰黄岗山脚下,准备开始一天的(de)巡逻,“最早中午能下山,如果走长线,天黑才能回来”。他(ta)说。

46岁的(de)翁建(jian)魁是(shi)武夷山国家公园执法支队(dui)星村大队(dui)桐木中队(dui)的(de)一员,也是(shi)桐木村的(de)一名茶农,今年已是(shi)他(ta)成为生态管护员的(de)第7年。他(ta)熟悉崖壁上的(de)雨燕,知道最古老的(de)铁杉在什么位置,但也曾在山里迷路,直到天黑才走出。

在武夷山国家公园,有超过百名管护员、护林员和哨卡人(ren)员,他(ta)们(men)穿行在密林间,值守在河道旁,足迹几乎踏遍公园的(de)每一个角落。在这个群体中,有超过半数成员和翁建(jian)魁一样,是(shi)园内土生土长的(de)居民,他(ta)们(men)生在黄岗山下、九曲溪畔,构成守护国家公园最基础的(de)细胞。

茶农成生态管护员

每月护林巡山五六十公里

福建(jian)武夷山市桐木村,是(shi)武夷山国家公园的(de)腹地。有着“华东屋脊”之称的(de)黄岗山就矗立在不远处。从翁建(jian)魁家开车出发,10分钟就能抵达山脚。

20岁出头时,翁建(jian)魁曾搭乘拖拉机第一次登顶黄岗山,现在他(ta)还记得当时的(de)雀跃,“山上的(de)茅草比现在矮一点,还有黄花菜”。后来保护区严格控制黄岗山的(de)人(ren)为活动,除了护林员与科研人(ren)员,鲜有人(ren)能够上山。

再次登上黄岗山,是(shi)在翁建(jian)魁成为生态管护员后。2016年,当时武夷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(de)招聘传单贴到了当地各个自然村,“既能照顾家,还能赚一份工资,去黄岗山看到不一样的(de)风景。”一想到此,当年40岁的(de)翁建(jian)魁就去报了名。

徒步巡护是(shi)这份工作最重要也最辛苦的(de)部分。管护员每人(ren)每月需巡山12次,包括2条8公里以上的(de)长线、10条4公里以上的(de)短线,每个月他(ta)们(men)都至少需巡山五六十公里。

护林员的(de)工作大多相似。在巡山途中,他(ta)们(men)要注意森林中是(shi)否有火灾隐患,留意是(shi)否有驴友违规进山,观察山里野生动植物等。

在常规巡护工作以外,武夷山的(de)管护员们(men)还有一项特殊任务:关注茶山,留意是(shi)否存在违规扩边种茶、毁林种茶等情况。

在武夷山,村民多以种茶为业,翁建(jian)魁的(de)另一重身份便是(shi)茶农。每年清明节后,迎来春茶季,这一个多月是(shi)一年中他(ta)最忙碌的(de)时候,既要巡山,又要照顾家里采茶、做茶的(de)工作。“我(wo)家茶不是(shi)很多,把时间(shijian)控制好(hao)就行,有的(de)时候晚上做点儿,休假时做点儿。”翁建(jian)魁介绍。

为了增加收入,国家公园体制试点前,村民上山毁林种茶的(de)情况时有发生,这会带来水土流失的(de)风险,影响森林生态的(de)同时,也会破坏茶树的(de)生长环境。

近几年来,村民们(men)的(de)态度发生改变。不少茶农加入护林员队(dui)伍,参与整治茶山的(de)巡护工作。公开资料显示,2018年以来,武夷山市共整治茶山3万余亩,其中国家公园范围内有8500余亩。他(ta)们(men)依赖大山生活,现在也在保护森林。

保护每一条溪鱼

“对(dui)维持水生态平衡有积极意义”

黄岗山西南麓是(shi)九曲溪的(de)发源地,有一支“护鱼队(dui)”专门负责在河道巡逻。队(dui)员们(men)不用走山路,没有迷路的(de)风险,但工作却不轻松,值夜班、通宵蹲守都是(shi)常有的(de)事。

国家公园范围内,九曲溪河道禁止捕捞任何水生动物,但仍有人(ren)铤而走险。今年三月的(de)一个深夜,“护鱼队(dui)”接到举报电话(dianhua),称河道上有人(ren)捕鱼。河道督查吴经乐和四五个队(dui)员立刻出动。当他(ta)们(men)赶到南次路口附近时,河道上已经没有人(ren)影。

从当天凌晨开始,队(dui)员们(men)开始在河道两岸蹲守,“附近三公里范围内,都安排了人(ren)员。”直到第三夜的(de)凌晨,河道上一人(ren)乘坐竹筏出现,没有捕鱼的(de)工具,只有泡沫箱。“用的(de)是(shi)鸬鹚抓鱼。”他(ta)的(de)脑海里立刻就冒出了这个想法,“竹筏上亮着灯光,是(shi)为了给鸬鹚指路”。

片刻后,吴经乐看到原本潜在水中的(de)鸬鹚扑棱着翅膀,跳上竹筏,吐出嘴中的(de)鱼。它(ta)们(men)颈部都套了绳子,没法把鱼咽下,“一共有4只,在竹排附近上上下下”。捕鱼者靠岸后被队(dui)员抓获,后来被立案处罚。

“我(wo)们(men)在外面蹲守的(de)情况很多。”吴经乐介绍,只要接到举报电话(dianhua),他(ta)们(men)就一定会出动,前去核实。他(ta)们(men)的(de)任务是(shi)保护九曲溪,以及水中的(de)每一条鱼。

行走在九曲溪两岸,不时能看到水中成群的(de)溪鱼,以光倒刺鲃最为常见,它(ta)们(men)有着一双“红眼睛”,也被当地人(ren)称作“将军鱼”。和溪中多数鱼类一样,光倒刺鲃并非濒危物种,一旦游出国家公园或保护区范围,就有可能被捕捞上岸、摆上餐桌。

但在武夷山国家公园,光倒刺鲃等鱼类不仅被“护鱼队(dui)”悉心保护,国家公园也专门请来专家,评估九曲溪竹筏漂流项目是(shi)否会对(dui)它(ta)们(men)带来不利影响。

福建(jian)省淡水水产研究所的(de)何美峰博士是(shi)研究团队(tuandui)(dui)中的(de)一员,2018年至2020年间,他(ta)们(men)数次在九曲溪河道布设(she)调查点,对(dui)水域生态环境及光倒刺鲃的(de)种群情况进行调查。

保护光倒刺鲃,就是(shi)在保护国家公园的(de)水生态系统。这是(shi)一种杂食性鱼类,以水中植物为主要饵料,可以控制水中的(de)藻类等水生植物,防止其过度繁殖,“对(dui)维持整个水生态系统平衡,以及控制水质都有积极作用。”何美峰介绍。

记者从武夷山国家公园管理局了解到,执法支队(dui)对(dui)九曲溪开展24小时不间断巡护,通过持续保护,九曲溪流域鱼类数量明显增加,水质也达到I类标准。

年均巡山5万里

足迹踏遍公园各个角落

走山路,值夜班,不管是(shi)巡山还是(shi)巡河,管护员们(men)的(de)工作各有各的(de)辛苦。随着巡检助手软件、执法记录仪、无人(ren)机、红外相机等科技(keji)设(she)备投入使用,管护员的(de)巡护方式也有了变化。

目前,每个护林员都安装了巡护助手软件,管理人(ren)员在后台能查看每个人(ren)的(de)巡护轨迹,走到哪儿、停了几分钟都一清二楚。

在野外,若是(shi)管护员进入无信号区域,管理人(ren)员也能通过巡检助手定位管护员的(de)实时坐标,掌握他(ta)们(men)的(de)最新动态,防止发生意外。

华西都市报、封面新闻(xinwen)记者从武夷山国家公园管理局了解到,目前已建(jian)立国家公园巡检平台,实现巡山护林人(ren)员现场调配、巡护记录、考核监督一体化管理。

武夷山国家公园执法支队(dui)现聘有管护员、护林员、哨卡人(ren)员上百人(ren),年均组织参加巡护8000人(ren)次、线路3000条、行程约2.5万公里,实现了园区资源管护全覆盖。

“保护家乡的(de)生态很有意义。”吴经乐告诉记者,成为国家公园的(de)首批管护员,让他(ta)内心非常“自豪”;翁建(jian)魁也表示喜欢这份工作,只要有需要,他(ta)会一直干下去。

华西都市报-封面新闻(xinwen)记者 张奕丹 杨霁月 田雪皎 杨峰

《华西都市报》2022年10月14日第A10版 【编辑:刘星辰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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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家公园,茶农,九曲溪,杂食性鱼类,巡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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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道义 说: 写得好,必须顶
张升育 说: 永远年轻,永远热泪盈眶
张轩豪 说: 为人民服务
王鸿轩 说: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
王君玥 说: 中国强大,永远繁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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